華先生冷睨向她,眸中的疼愛與寵溺漸漸淡去。
剛開始時,他確實心有愧疚,也樂意寵着這丫頭,儘量滿足她的心願。
可相處一段時間,他的慈愛都被她那些愚蠢的舉動揮霍乾淨了。
內疚消退,她便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,激不起他多少的憐惜。
“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你用那些齷齪手段本就不光彩,我又豈能縱容你?趕緊把照片交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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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柔狠狠磨牙,心裏不斷的咒罵,打定了主意不交。
“您不想幫我,我也不強求,如果您硬要阻攔我,我就回溫家。”
華先生眼裏已經蘊出了怒意,耐心徹底耗盡。
“那你回去吧,走之前把照片給我,做人要有做人的底線。”
溫柔氣得想破口大罵。
不過看他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,心裏又開始擔憂起來。
這老不死的該不會真的要將她送回溫家吧?
這怎麼行?
她好不容易攀附華氏,還沒去京都華家走一趟呢,怎麼能半途而廢?
“原來您真的不在意我,行,我把照片給您,給您。”
說完,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,解鎖後扔在了茶几上,然後捂着嘴大步朝外面衝去。
可剛到門口,又沒出息的調轉方向衝向二樓。
華先生也沒看她,撈起桌面上的手機開始清理。
溫柔衝到二樓後,擡腳狠狠踹在了欄杆上。
可惡,精心策劃一場局,被周顧攪亂了不說,就連僅剩的幾張照片都沒能保住,她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?
原以爲周顧看到那踐人跟約翰上了牀,會雷霆震怒,直接弄死那踐人。
結果他不但不介意,反而還親自登華氏的門,爲她還了五千萬。
也就是說她折騰了一大圈,惹了華先生的嫌,最後一無所獲。
氣啊!!!
推開房門,見華媛靠在落地窗前,心底剛壓下去的怒火又噌的一下冒了出來。
這女人是來看她笑話的吧。
“我是失敗了,但對你有什麼好處?溫情那踐人活得越滋潤,你的男人就越危險。”
華媛緩緩轉頭,欣賞着她的氣急敗壞,就好像在看跳樑小醜一般。
這女人啊,真是蠢得讓她安心。
如果一開始她還擔心她會搶奪華氏的繼承權,如今是半點顧慮都沒有了。
這麼蠢,再給她百年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“別生氣嘛,氣壞了身體你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恩愛到白頭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虛僞的女人,弄得好像她沒有氣過她似的。
華媛踱步走到她面前,繼續道:“其實你用錯了方法,我教你一招吧,保證管用。”
溫柔本不想理她的,可現在急着除掉溫情,不想理也得理啊。
“什麼招?”
華媛緩緩伸手貼在她的胸口,似笑非笑道:“聽說你五年前爲周顧捱了一刀,重傷了心臟?”
溫柔心裏咯噔一下。
這女人該不會是查到了五年前鳩佔鵲巢的真相了吧?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華媛在她心口上拍了拍,“以身爲餌,不僅能除掉溫情,還能讓周顧對你生出憐憫,一箭雙鵰。”
以溫柔那腦子吧,怎麼也反應不過來的。
“什麼以身爲餌?你說清楚點,別賣關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