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你要的自由本王給了

發佈時間: 2026-01-16 04:5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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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燼弦甩袖離開,直接冷聲下令:

“來人,父王齋戒之日不宜殺人,將此罪奴帶到佛堂去,給父皇誦經千遍,直到其洗清晦氣。”

衆人聽到這個處罰,都覺得處置得過於輕了些,畢竟她可是害了幽王府在陛下心中的形象。

別說是誦經了,就是直接砍了她的腦袋都絕對不為過。

可看到尤念那張悵然欲泣的臉,衆人心中有了然了幾分,紛紛暗罵這罪奴心機果然重。

竟然讓她抓住這個空檔,搶了王爺的注意力!

不少人心中暗罵,一些早有此意的丫鬟,則悔恨得捶足頓胸,難受極了。

可當事人尤念,則被帶到了間冰冷的佛堂。

說是佛堂其實就是一間空置的暗室,

只大門一關便黑不見底,彷彿只要踏入一步便能夠將人直接吞噬。

她在黑暗中努力瞪大了眼睛,終於才在一個位置,找到了一小點豆大一樣的燭光。

而燭光下放止的,是一小本佛經,字跡極為細小。

她穩住心神,將經書一字一句誦讀出來,哪怕是聲音沙啞,嗓子乾涸,也不敢停歇半句……

因為她知道,明面上衛燼弦對她的留情,是因為看上了她。

可實際上只有尤念知道,衛燼弦分明是在借罰她之名,暗地袒護謝敏悅。

要知道,一開始謝敏悅可是要她穿那件紅衣的!

帶錯頭飾還能借口是不知情陛下的命令,但是身穿紅衣在府內招搖,那可就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詛咒!

更何況,她一個罪奴或許不知道那宮廷密令,但謝敏悅這個側妃一定清楚。

可她偏偏還是這樣做了,而衛燼弦也明知道此時,還是張嘴打斷了她可能開口的機會。

不讓他心愛之人,染上一點點不符合形象的墨點。

再次被兩人當做狗一樣耍,尤念強忍着不讓淚落下,心中憤怒之情難以言喻。

佛堂外邊,衛燼弦坐在一旁的軟榻上,身上還蓋着一件狐裘。

聽着屋內輕輕重重,帶着明顯啜泣聲的誦唸聲,他眼神裏的神情讓人看不透。

過了一會兒,他才問滄瀾:“你與她也接觸那麼久了,覺得她值得信任嗎,

今日這是她故意的,還是假裝不知情,想要拉敏兒下水。”

滄瀾愣了愣,然後道:“根據屬下所知,她應該對您與謝家的事不知情。”

若是知道幽王要對付謝家,她不至於只是這樣的反應,畢竟謝家人對她其實還不錯。

況且,自己出場給幽王敗陛下好感,未免也太莽撞了。

衛燼弦看了他一眼,隨後便是一聲嗤笑,意有所指道:

“明明是本王派你去監視她,卻讓她對本王怨恨躲避,對你反而越來越信任。”

滄瀾聞言,忙低頭道:“屬下只是聽從王爺吩咐。”

衛燼弦深深看了他一眼,許久之後,才移開目光,繼續問:

“怎麼樣,她還想着要去找崔景年嗎?”

滄瀾忙低頭道:“應該沒有這想法了,畢竟孩子對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只要讓她見不到孩子,她便捨不得離開幽王府……”

衛燼弦聽到這話,還算滿意,擺手讓他離去,薄脣卻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。

滄瀾心中有些不安,走到門口,還是忍不住回頭道:

“王爺,其實今日的事,是謝側妃故意的,有好些人都能作證。”

“您若藉此處罰王妃……尤夫人,恐怕她會對您誤會更深,更覺得別的男人好。”

衛燼弦聞言,怒氣直接衝到了天靈蓋,

擡手就將身邊的茶杯直接砸了過去,咬牙切齒地紅着眼睛道:

“她當罪奴都能隨遇而安,本王罰她又怎麼了!”

“本王的人,本王想怎麼罰就怎麼罰!滾,再多嘴,本王將你一起砍了。”

滄瀾聞言無奈,只能盯着一身的茶水,退了下去,額頭的被瓷杯碎片劃傷冒了血。

第二天早上,尤念終於唸完了一千遍經書,剛從佛堂內出來,就見到了衛燼弦。

他坐在軟榻上,呈側躺着手託腦袋的姿勢,似乎聽到了走動的腳步聲,倏地睜開了眼睛。

尤念一晚上滴水未進,嘴脣都乾裂開了血縫,雙眼更是呈現一種病態的紅,

雙膝僵硬腫麻,好似下一瞬就要倒到地上去。

又被突然出現的他嚇了一跳,只得按住了門框,才不讓自己倒下。

衛燼弦見她如此,倏地坐直身子,不知道哪裏來的無名之火,當即就道:

“這就走了!不會以為你害本王在父皇面前落罪,就誦經就完了吧,繼續回去跪着,

跪到你什麼時候知道錯,來給本王求饒為止。”

尤念紅了眼睛,聲音啞得跟蚊子似的,卻能讓人看出她眼裏的憋悶之色。

可衛燼弦還是聽了出來,她說的是:

“你已經有了謝敏悅,為何還要不放過我!你明明知道,不是我故意的……”

“你!”衛燼弦氣怒到直接站了起來,滿臉都是猙獰之意。

可手剛指着尤念慘白的臉,就又重重落下來,沒好氣道:

“哼,你什麼好處都佔了,謝家千金身份,幽王妃的位置,現在還想要怪敏兒。”

尤念不願再多嘴半句,甚至直接扶住了牆壁,轉身就要離開。

衛燼弦氣得更是臉色難看,立即就追了過去,拉住了她的胳膊,想要將人留住,卻被尤念奮力甩開,差點把她自己摔倒。

見她寧願跌倒都要甩開他,衛燼弦當真是又氣又怒,紅了眼睛:

“你不是要自由嗎,本王給了你自由了,你為何還要這種姿態。你要跟本王慪氣到什麼時候。”

尤念聞言都要笑了,心中寒涼一片。

讓她做罪奴,給她背莫名其妙的罪,他竟然說着就是他給的自由!

合着,她應該跪地磕頭,謝謝他和謝敏悅落到她身上的一切。

她側過頭去,強忍住眼淚,道:“奴婢不敢!”

她低着頭顯得很是柔順,再沒了曾經的忤逆挑釁,衛燼弦卻覺得礙眼極了。

他冷冷一笑:“讓你求一句本王,你就那麼難!”

“你甚至可以去找敏兒,都不來求本王,謝念悅你是不是非要本王弄死你兩個小孽種,你才知道後悔,才知道什麼叫做低頭!”

尤念不可置信他的話,立即擡起了腦袋,驚慌又憤怒地瞪着他。

衛燼弦瞧見她這神情,也終於滿意,站直了身子,語氣如刀一般刮她的臉:

“想要我不碰那兩個小孽種也行,只要你親口承認愛慕本王,對本王心有不捨,嫁給崔景年只是為了接近本王,好再回來伺候本王!”

說這話的時候,衛燼弦的手已經放在了尤唸的後頸,輕輕握住了她的脖子。

彷彿下一瞬只要他想便能讓她失去一些頑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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