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思點點頭,老實道:“嗯,比電視裏的那些男明星還帥,剛第一眼看到時,我還以爲你把哪部劇的男主角拉過來了。”
紀霏霏聽得心花怒放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義氣凜然道:“有眼光!有機會我給你介紹帥哥哥,讓你也早日脫單!”
劉思思對此沒什麼興趣,擺擺手道:“還是饒了我吧,我現在每天忙得幾乎不着地,哪有時間去談戀愛呀!”
其實之前俞輕禾沒少約她,但她不是在忙着加班加點,就是趕去工廠看樣品的路上,哪有時間去赴約不不吃喝玩樂。
見她臉上透着幾分疲態,紀霏霏不免動了惻然之心,同情道:“你的工作量這麼大啊……要不讓輕禾去幫你說說,給你調去一個輕鬆的崗位?”
劉思思搖頭,認真道:“千萬別,李總是看得起我,有心想提拔才對我委以重任的。雖然辛苦是辛苦了點,但李總沒虧待過我,該給的培訓和待遇一樣都沒少,我很感激她的栽培。”
紀霏霏心頭微動,由衷地笑道:“你三觀這麼正,難怪輕禾老是惦記着你,願意拉你一把,你確實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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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爲和俞輕禾來往時間最長的人,她太瞭解自己的好姐妹了,看着好相處,其實很難深入交心,不然這麼多年來來去去的也沒幾個朋友。
但只要入了她的心,她就會掏心掏肺坦誠以待了,劉思思雖然和俞輕禾相識時間的不算很長,但緣份不在時間長短,只講究各方面的契合度,至今爲止,能讓俞輕禾願意利用人脈關係幫忙的,除了她之外,也就是劉思思了。
劉思思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,撓了撓頭,微窘道:“也沒有了,正常人應該都會像我這麼做吧,我……我家裏條件不好,弟妹還小,父母身體也不是很好,肯定要好好珍惜輕禾給送給我的機會。”
紀霏霏鬆開宮軼博的胳膊,轉而一把勾住她的肩膀,笑嘻嘻道:“很好!少女,保持你現在的心態,繼續努力下去吧,我會給你加油的!”
劉思思被她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,苦着臉求饒道:“霏霏,拜託你對我溫柔點吧,你可是萬千宅男的女神呢!而且你男朋友還在旁邊看着呢,你也不怕毀了你在他心目中的淑女形象!”
忽然被cue了一把,一直看着紀霏霏刷寶的宮軼博笑了一笑,接話到:“沒事,我早就看清她的真面目,也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啥女神淑女,我本質就是個女漢子啊!”紀霏霏仍是嬉皮笑臉的,睨了宮軼博一眼,理所當然道:“他既然要和我在一起,就要接受最真實的我!要是這點程度他就受不了了,那我倆還是趁早散了好,省得浪費青春!”
聽她這百口無忌的,劉思思急得捂住她的嘴,連着呸呸呸了幾聲,一本正經道:“你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!萬一被哪個路過的神仙聽到了,當真了怎麼辦?”
紀霏霏噗嗤笑了聲,打趣她道:“思思,你也太迷信了吧!我不過是隨便說幾句話而已,何必這麼神經兮兮的?”
劉思思卻搖了搖頭,一本正經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我相信這世界上真有言靈的存在,平日裏一些小事開開玩笑也就罷了,在這種大事上,還是慎重點比較好。”
紀霏霏還是覺得她過於較真了,正要再說點什麼,就被剛到的珊妮打斷了話,笑着道:“哎喲,我還以爲我來的夠早了,沒想到你們都到了。”
聽到這道地道的牛津腔普通話,劉思思喜愛是地扭頭望過去,就看到一對容貌出衆的外國情侶朝這邊走來,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,暗暗感嘆不愧是豪門少爺的生日聚會,來的人都是明星級別的俊男美女,可太養眼了。
珊妮也注意到她了,上下打量了片刻,見她眼熟得很,實在找不到什麼回憶點,便挑眉望向紀霏霏,用眼神詢問她劉思思的身份。
紀霏霏很自覺地介紹道:“這是劉思思,輕禾大學的好朋友。思思,這位是珊妮,旁邊是她的未婚夫威廉,大家都是同齡人,自在點就好,用不着感到拘束。”
劉思思感動於她的心細,主動朝珊妮伸出手,禮貌道:“你好,珊妮,威廉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珊妮和威廉分別和她握了手,隨後望向紀霏霏身邊的宮軼博,眨巴眨巴一雙美眸,冷不防問道:“宮少爺,我聽說我的屬下說,你那個三妹又去找九……輕禾麻煩了?”
宮軼博怔住,眉頭微微蹙起,“……有這事?”
珊妮沒馬上回答他的問題,犀利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幾秒,確定他確實沒在裝蒜後,這才輕哼了聲,嬌俏道:“廢話,我能騙你不成?你妹還真是欠揍,看來是我上次下手不夠重,沒能讓她好好地記住教訓!”
宮軼博神情微凝,抿着脣沉默下來,眼底閃動着幾絲不悅。
紀霏霏還沒聽俞輕禾提過這事,問清楚了整個事情的詳細經過後,氣得恨不能直接去找宮嫣暴打一頓,“這個宮嫣真是的!平日裏看我就咬也就算了,對輕禾也是如此,實在太過分了!”
珊妮環住雙臂,厭惡道:“好在輕禾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,當場就把宮嫣給懟跑了,不然輕禾真吃了什麼虧,回頭我肯定饒不了宮嫣!”
劉思思不認識宮嫣,平日裏和他們混的圈子不一樣,掌握信息不多,這一圈停下來聽得半懂不懂雲裏霧裏的,忍不住問道:“霏霏,你和你男朋友的妹妹處得不好嗎?爲什麼她會去找輕禾的麻煩呀?”
紀霏霏重重地哼出一聲,道:“何止不好,我和她簡直就是犯衝!她瞧不上我的出身,也同樣瞧不上輕禾,還覺得輕禾搶了她心愛的男人,總之就是個大麻煩!”
自家親妹被親女友當衆埋汰成這樣,宮軼博揉了揉額頭,無奈地嘆氣道:“我平日很少回家,並不怎麼清楚家裏的情況。原以爲經過後母生日宴那一次後,宮嫣已經學乖不會再亂來了,沒想到她還是這麼地冥頑不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