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妮不想聽他說這些廢話,直接了當道:“宮少爺,我是看在我們過去這麼多年的交情上,所以才願意在這跟你把話題扯開!但至此一次,如果你妹再敢對輕禾不利,我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!”
威廉聞言看了她一眼,嘴角噙了一絲微笑,調笑她道:“珊妮,你對輕禾可真夠好的,我都有點吃味了。”
“那是當然!”珊妮揚起下巴,振振有詞道:“我可是輕禾的頭號粉絲,誰敢欺負我大神,就是跟我過不去!我肯定讓對方吃不了兜着走!如果宮少爺這個當哥哥不能好好教育他的妹妹,我不介意代勞!”
宮軼博目光閃動了幾下,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,玩味道:“珊妮,你一向心高氣傲,認識你這麼多年,我還從沒見你服過誰……輕禾這是做了什麼,就讓你心甘情願地當她的粉絲?“
珊妮下意識地就想回答,可餘光接觸到紀霏霏殺過來的視線,又及時嚥下了到嘴的話,沿着脣輕咳了幾聲,詞窮地掩飾道:“沒什麼……我這不是看輕禾飯的做的好吃,把我的中餐胃征服了,佩服她的一手好手藝麼?”
“真是這樣?”宮軼博目光緊盯她的眼睛,語氣多了幾分不明其意的戲謔,“可我據我所知,你對吃的一向沒多大的興趣,真是被輕禾征服了胃麼?”
盯着他彷彿能看穿一切的利眸,珊妮就是再好的心理素質這會也有些慌了,支支吾吾了一會,正愁着要怎麼撇開話題,就聽到身後響起俞輕禾的聲音,疑惑地問道:“你們都擠在這裏呀,怎麼不進客廳呢?”
聽到這道天籟之音,珊妮頓時鬆了口氣,揚起笑臉朝她揮了揮手,“輕禾,好久不見啦!我好想你呀!”
俞輕禾看了她一眼,好笑道:“哪有好久不見,這不是前兩天才剛見過麼?”
珊妮堵了嘟嘴,強詞奪理道:“你們華夏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我這都兩天沒見你了,就相當於有六年沒見面,這不就是好久不見嗎?”
俞輕禾抵不過她的歪理,索性招呼大家進客廳去坐,“好了,外邊冷,都別在這杵着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
紀霏霏向來最聽她的指揮,馬上上前挽住她的手臂,想要跟她一起進客廳,那邊的珊妮見狀,立即不甘示弱地也跑過來,牢牢地挽住俞輕禾的另一只手。
俞輕禾被這兩人一人一邊地拉着,無力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呀?不拉着我的手就不能好好走路了?”
說完她輕輕地雙手,轉而走到劉思思身邊,笑着對那邊的兩人道:“你們的未婚夫都在旁邊,你們還是去牽他們的手吧,我可不想得罪他們!”
丟下這話,她拉起劉思思就走向了不遠處的主宅大廳,有着後面那對情侶自便。
趁着離主宅還有段距離,劉思思想到珊妮剛說的話,按捺不住地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,“輕禾,你和珊妮是怎麼認識的呀?爲什麼她剛說是你的頭號粉絲?”
沒想到她會忽然這麼問,俞輕禾一時答不上來,想了又想,含糊地回道:“其實也沒什麼,我以前做了點東西放到市面上去出售,正好讓珊妮看中了,她把我的商品買了下來,我們就這麼熟悉了起來。”
原來是這麼一回事,劉思思瞭然地點點頭,一邊的小酒窩深陷下去,笑得很可愛地說道:“要這麼說也不奇怪啦,你可是我們系的學霸,每次設計模型做出來的作品,都會得到老師有口皆碑的稱讚,珊妮能成爲你的金主媽媽也正常。”
他們這個專業不乏高手大神,很多人還沒畢業就開始接單,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養名氣積攢經驗,當中不乏年紀輕輕就混的不錯的。
她雖然不清楚俞輕禾私底下是怎麼操作的,不過俞輕禾這麼聰慧,實操能力又這麼強,肯定早早規劃好她自己的職業之路了,沒準這會都已經有專屬的工作室了。
俞輕禾見她神態自若,並沒有多想樣子的,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倒也不是她不願意和劉思思坦白自己的身份,只是她現在還沒找到契機說出來,還是再緩緩吧。
說到這個話題,劉思思就不可避免地聯想到什麼,眼睛忽然綻大放光彩,興奮地說道:“說起這個,我現在越來越崇拜我們公司的財神爺九禾了,沒想到他這麼厲害,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創造出這麼多優秀的產品,靈感就跟無窮近似的!我要有她千分之一的本事,我也可以出去單幹了!”
俞輕禾聞言不禁一愣,神情古怪地打量了她幾眼,見她似乎不像在撒謊,故作不經意地說道:“你說九禾麼?她不過是運氣好,碰上了好時機而已,其實也就那樣,沒什麼了不起的。”
劉思思卻搖了搖頭,難得用嚴肅的口吻對她道:“不是的!九禾能有如今的地位,也許運氣佔了一部分,但最重要的是她有足夠的實力,這要是換成別人,或許只是曇花一現也說不定,像她這樣能保持高質量的創作水準的,業界裏找不出幾個!”
俞輕禾啞了啞,忽然之間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索性便沉默了下來。
幸好劉思思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反而聊了一些最近的生活日常,這事也就像過去了。
傅禹隋是下午五點的航班,回到濱城就算不堵車也得7點了,一行人便聚在客廳和院子裏吃吃玩玩,安心等着壽星公回家在集體慶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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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輕禾安頓好所有的客人,眼瞅着暫時沒什麼事了,正想上樓去休息一會兒,這時,傭人抱着幾個大禮盒過來,笑着對她說道:“少夫人,這是客人送給少爺的生日禮物,要放哪裏呢?”
俞輕禾看了一眼那幾個禮盒,說道:“直接送進少爺的房間吧,小心點別磕着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