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陽王妃等了半天,只等來了上官玉蘭被齊進帶往江南的消息。
她氣的重重的一拍桌子:“簡直是豈有此理,這等說辭騙騙別人還行,竟然騙到本王妃的頭上來了。”
跑腿小廝一臉惶恐,低着頭不敢言語。
南陽王妃發了好大一頓脾氣,才堪堪壓住心頭的怒意。
不行,她得去找宋文君商議一下,後面該怎麼辦。
她心裏有個預感,上官玉蘭一定是被齊家給軟禁了。
否則,王府來人不會連面兒都沒有見着。
當下南陽王妃便帶人前往楚王府。
她突然到來,宋文君也預感到了不妙。
忙把南陽王妃請進了屋,母女兩人坐着說話:“母妃,怎麼樣了?”
“連面兒都沒有見着,說是下了江南,依我看完全就是胡說八道。”南陽王妃氣的臉色鐵青:“齊家膽了也太大了,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還敢撒謊。”
宋文君便把齊進的玉佩,遞到了南陽王妃面前:“母妃,你看這個。”
玉佩上面刻有兩個小字,子安。
這是齊進的表字。
南陽王妃大吃一驚:“這東西你從哪兒得來的?”
宋文君便把昨天晚上的事,跟南陽王妃說了一遍。
當聽到齊進養了外室時,南陽王妃氣的差點兒破口大罵:“什麼東西,居然敢如此欺辱我南陽王府,真當我王府沒人了嗎?”
南陽王妃氣的起了身:“我找他們說理去。”
“母妃。”宋文君忙喊住了她:“你現在去動靜鬧的那麼大,對方一定把人藏起來了,若是找不到人對方再反咬你一口,如何是好?”
南陽王妃一下子犯了難:“這……”
不管怎麼說,伯爵府也是勳貴之家。
背後有老太妃撐腰,到時只怕南陽王府會陷入被動的境地。
“母妃何不聽我一言。”宋文君對着南陽王妃笑了笑,看她似是有了主意,南陽王妃心頭稍稍安定。
她湊近宋文君一些,說道:“你說吧,我聽着。”
“想要進去,就得把齊氏哄出來,她不在我們才好行事。”
南陽王妃一聽頓時眼前一亮,對啊她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。
“可她府上出了這樣的事,一定不會輕易離開,該用什麼法子把她釣出來呢?”南陽王妃犯了難。
宋文君脣角勾着一絲淺笑,在南陽王妃的耳邊低語幾句,頓時南陽王妃笑了起來:“此辦法,甚好。”
……
齊進被伯爵夫人下了令,這幾天不得隨意外出。
可他哪裏是關得住的人,齊夫人一不留神,他就從府裏跑了出來。
剛走出衚衕口,就被人一麻袋給套住敲了悶棍。
青山把人往車上一裝,就給運走了。
齊夫人還在等着南陽王府那邊的反應呢,等了一天也不見動靜。
可是今天沒由來的心慌,就連眼皮子也開始跳動。
她有些不安。
喚了管家過來:“二公子呢?”
管家一臉為難,支支吾吾,齊夫人頓感不妙一拍桌子:“說話啊。”
“回夫人的話,二公子他出門兒去了。”管家被嚇的忙說了實話。
齊夫人氣的閉了閉眼:“早就叮囑住過你們好好看着二公子,你們是把本夫人的話當耳旁風了啊?”
隨即聲音陡然拔高,尖紅的指甲指着外面喝道:“快,現在去把他給我找回來。”
管家嚇的瑟瑟發抖:“是,奴才這就去找二公子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小廝慌張的跑了過來:“夫人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“什麼不好了?”齊夫人心頭咯噔一下,那股強烈的不安越來越濃了。
該不會是齊進出事了吧?
心頭剛掠過這樣的念頭,便聽到小廝帶着哭腔的聲音說道:“二公子他被人掠走了,車子往城外奔去了。”
小廝手上,還有齊進今天穿的靴子。
齊夫人一眼就認出了那只靴子,正是她親手縫製的,錯不了。
她腳下一軟險些癱在地上。
幸好身側的丫鬟扶了她一把。
丫鬟焦急的問道:“夫人,夫人你沒事吧?”
伯爵府現在就只有齊進這一根獨苗,若是他出了事伯爵府可就斷子絕孫了。
齊夫人強忍着不適,掙扎着站了起來:“快,快去備車,出城追去,一定要把我兒追回來。”
管家頓時回過神,忙命人去備車。
車馬備好以後,齊夫人也跟了過去。
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往城外奔去。
待他們一走,南陽王妃和宋文君帶着十幾個小廝,就到了伯爵府前。
門房看她們帶了這麼多,一下子慌了。
“給兩位王妃請安。”門房慌亂的道。
南陽王妃連搭理都沒有搭理對方,大步就往府裏走。
門房剛要傳信兒,就被人一掌敲暈了。
宋文君和南陽王妃如入無人之境,一路到了後院兒。
幾乎不用費任何力,就找到了上官玉蘭的院子。
守門的婆子看到宋文君和南陽王妃兩人突然出現,全都嚇破了膽。
宋文君先發制人:“若是敢喊,殺無赦。”
婆子哪裏還敢喊啊,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。
院門被踢開,就看見上官玉蘭被人捂了口鼻正在往別處轉移。
不等宋文君發話,小桃一個飛踢上前就把那兩個婢女踢倒在地。
上官玉蘭沒了支撐身子不住的往下沉。
小桃急忙攙扶住她,喚了聲:“二姑娘。”
宋文君和南陽王妃到了跟前兒,這才發現上官玉蘭的身上滿是傷。
眼睛充血,四周烏青一片。
嘴角也泛着青紫。
這裏還是伯爵府的少夫人啊,簡直比奴婢還不如。
上官玉蘭對着宋文君伸出手,跪地求她:“姐姐,救救我,救救我吧。”
她的樣子,着實讓南陽王妃火大。
現在人找到了,她積攢許久的怒火在這一刻也爆發了:“好個伯爵府,真是欺人太甚,來人,給本王妃狠狠的砸。”
一聲令下,十幾個小廝便動起手來。
桌椅板凳,門窗。
花瓶擺件。
凡是能砸的,全都砸個稀巴爛。
齊公聽到消息趕來的時候,險些被眼前的情景給氣的腦充血。
只見好端端的府邸,被砸成的不成樣子。
南陽王府的人正在往外搬上官玉蘭的嫁妝,大紅箱子全都被搬了出去。
就連被褥,也沒有剩下。
“諸位,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啊……”齊公向來會和稀泥,若不是因為他,上官玉蘭也不會嫁到伯爵府裏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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