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本能的躲閃。
可他速度太快,雖然避過了腦門,但那杯子還是狠狠砸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劇痛襲來,她驀地收斂臉上的笑容,眸光漸漸變得冰冷陰毒起來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跟我領證,那我就當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好趁這個間隙救出那野種,
行吧,既然你如此沒有誠意,那咱們這場交易就此作罷,你等着給那孽障收屍吧。”
說完,她轉身準備離開。
周顧閉了閉眼,琢磨着就這麼殺了她,能不能給手下的人爭取搜查的時間?
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又立馬被他給掐滅了。
她既然敢單槍匹馬的來醫院威脅他,證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。
只怕是她前腳剛死,那些看守默默的保鏢後腳就會取了孩子性命。
他不能拿兒子的生命開玩笑,這個賭太大,他玩不起。
至於將她綁去嚴刑拷打,也行不通。
這女人已走進了窮途末路,壓根就沒想過活着。
所以用刑逼問撬不開她的嘴。
眼看着她就要走出病房,他啞聲開口,“滾去會客室候着,等民政局的人過來了立馬辦理結婚登記。”
溫柔的腳步一頓,臉上露出算計得逞的笑。
她就知道,用溫情生的那個孽障威脅這男人,一定能得償所願。
“好,那我就靜等顧哥的傳喚了。”
“……”
目送毒婦離開房間後,周顧伸手撈起桌面上的手機,翻出徐揚的號碼發送了一條短信:
『我讓你辦的事情,你都辦好了麼』
數秒後,對方回到:
『辦妥了,對方也叫周顧,跟您同年同月同日生,而且已經爲他辦理了海城戶口,他的證件就倒數第二個數字跟您不一樣』
周顧看着屏幕上的信息,脣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。
他會讓那毒婦一輩子都活在身心的折磨之中,生不如死。
走廊盡頭。
溫情還靠在牆上回味周顧與溫柔的對話。
原來那毒婦前幾天找她,故意激怒她,就是想讓她見死不救。
好歹毒的心思啊。
如果默默真的死了,最後她也知道了真相,怕是得瘋掉。
殺人誅心。
不過如此!
溫柔……
溫柔……
她不會讓她好過的。
新仇舊怨,這回就一次性清算了吧。
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回默默,然後將他悄悄護送出國。
那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兒子,她不會留給周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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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男就該一輩子孤獨終老,有什麼資格擁有兒子?
掏出通訊器,找到一個號碼開始編輯短信:
『調動海城所有的勢力,地毯式搜索周家小少爺的行蹤,記住,避開周顧的人手,別讓他看出什麼端倪了』
她不會跟周顧聯手去救孩子的。
因爲她要在他之前找到默默,然後帶着孩子遠走高飛,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…
半個小時後。
民政局的負責人帶着幾個工作人員來了醫院。
下車後,負責人接到了周氏財閥總裁特助徐揚打過來的電話。
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,負責人的表情跟吞了屎一樣。
“徐,徐特助,這樣真的行麼?”
對方拿周顧施壓,他一邊哆嗦,一邊伸手擦冷汗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一切按照周總的意思辦。”
“嗯。”
病房內。
溫柔被叫進來時,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已經就位。
其中一個女職員將登記表遞給她,讓她填寫。
她含笑接過,道了聲謝。
至於周顧那邊,全程讓阿坤代寫,他連眼睛都沒睜。
表格填好後,工作人員準備將信息輸入數據庫。
這時,溫柔突然開口道:“等等,把周總的戶口本給我看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