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無懼他嗜血的目光,不斷獰笑。
“你罰我去跪雪地,就是在自食苦果,我痛,你只會比我更痛,哈哈。”
周顧奮力將她甩在地上,“拖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溫柔那如魔音一般的笑聲還在客廳裏迴盪,騷人耳膜。
周顧緩緩閉上了雙眼,眉宇間蘊出疼痛之色。
她說得對,用傷害溫情的法子折磨她,不是報復,而是自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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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車上。
華先生看着秦衍,欲言又止。
他想讓這小子送他去帕斯頓醫院見見溫情。
可他又沒臉開這個口。
如果五年前茶樓裏的那件慘事不曾發生,他或許還能鼓舞勇氣去找女兒,求她原諒。
但那事真實發生過,而且差點要了女兒的命,他還奢求什麼?
秦衍似乎看出了他的遲疑與糾結,試着開口道:
“您也是被溫柔給矇蔽了雙眼,才做了那些錯事,
好在她因禍得福,藉機遠離了渣男,過了五年安生日子,
您再給她一些時間,她得知您得了癌症,會主動看望您的。”
華先生紅了眼,淚水在眶中蔓延,那句‘遠離渣男’,戳到了他的心坎。
“那丫頭突然在海城現身,是不是周顧用了什麼手段逼迫的?
衍兒,你一定要想辦法助她離開,我絕不允許那混賬再禍害她。”
秦衍笑着點頭,“即使您不說,我也會想辦法帶她走的,
她既然逃出了這個牢籠,沒道理再回來被囚困,渣男不配。”
華先生點點頭,轉眸朝窗外看了一眼,猶豫了片刻後,試着道:
“咱們去一趟帕斯頓醫院吧,我悄悄看她一眼,就一眼。”
秦衍無奈一嘆,默默點頭。
…
醫院。
溫情考慮到老人家年歲過大,身子骨經不起折騰。
在跟老太太聊了兩個小時後,便勸着她去了隔壁休息。
從套房出來,她本想去監護室看望一下甜甜的。
走到半路,楚伶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她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,連接了通話。
“何事?”
“老大,您前兩天讓我查的事情,我已經查到了,當年華夫人在夏威夷待產時,確實懷着雙胞胎。”
溫情猛地握緊手機。
看來她的猜測沒錯,揚揚真是她孿生姐妹的兒子。
可她究竟遭遇了什麼?
竟然將剛產下來不到一個月的孩子遺棄在了西雅圖的邊城小鎮?
還有華夫人,究竟是死是活?
“然後呢?兩個孩子,爲何只有一個回了華家?你可查到另一個去了哪兒?”
聽筒裏傳來揚揚的鬼叫聲,“伶奶媽,你電話打完了沒?寶寶餓了,要吃牛排。”
楚伶惡狠狠的回了句,“耽誤一會餓不死。”
說完,她又壓低聲音對着話筒道:“老大,我先掛了啊,那小子賊精賊精的,我怕他看出什麼端倪。”
溫情也擔心。
那孩子一直以爲自己是她跟周顧的崽,若是讓他知道身世之謎,怕難以接受。
一切等找到他生母之後再說吧。
“嗯,你們小心行事,別引起周顧的注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切斷通話,她轉身準備離開,眼角餘光觸及到走廊盡頭有兩抹身影若隱若現。
其中一人是秦衍。
另一人……
來得正是時候,她心裏一大堆的疑問呢,或許只有這對養父子能夠解答了。
點開手機屏幕,找到秦衍的號碼發了條短信:
『我看到你們了,你先找個藉口送他回去,然後獨自來見我,我有話問你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