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顧聽她用這樣的開場白,就知她要翻舊賬了。
不,確切的說是要算總賬了。
女人在打擊男人的事情上,從來都不含糊的。
比如當年的蘇芸,就熱衷於在他傷口上撒鹽。
又是真相,又是胚胎標本,又是日記,那段時間可沒少折騰他。
偏偏他還不了手,只能乖乖的承受。
風冷冽聽出了溫情語氣中的諷刺,因爲她將‘失明’二字咬得那麼的重,像是刻意嘲笑他一般。
“溫小姐若想知道,弄瞎自己的雙眼即可。”
呵。
事到如今,渣男還這麼囂張呢?
溫情擡腿就準備衝上去甩他兩個嘴巴子,結果被周顧摟住了腰。
“鬆開我。”
周顧吻了吻她發燙的額頭,低聲安撫了兩句,然後對風冷冽道:
“風先生,周某無意與你爲敵,這次不請自來確實是我的過失,日後在生意場上我一定盡力彌補,
眼下我妻子發了高燒,身體有些吃不消,還請你打開方便之門,讓我們回住處去調養。”
“無意與我爲敵?”風冷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老子的女人都被你們放走了,你現在來說這話,是不是太虛僞了?”
周顧點點頭,笑道:“確實有些虛僞,不過人已經放了,風先生總不能殺了我們泄憤吧?”
風冷冽蹙了蹙眉,陰惻惻地問:“你以爲我不敢?”
周顧輕嘆出聲,“在雅典,沒有你不敢的事,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,
只不過你殺了我們也沒用啊,這樣只會讓你的女人跟兒子更恨你。”
風冷冽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起來,明顯耐心已經耗盡。
這裏是他的地盤,他爲什麼要跟他們廢話?爲什麼要被他們牽着鼻子走?
真是可笑!
“想離開可以,打電話讓你的人將她們母子給我送回來,兩命換兩命。”
周顧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些什麼。
身側的溫情突然搶過了話鋒,再次重複問了一遍,“風先生,失明的滋味如何呢?”
風冷冽擰眉,“溫情,我沒有不殺女人的原則,你最好別惹我。”
溫情無動於衷,又啓脣問了一次。
眼看着風冷冽就要動怒,身後的阿俊連忙出來打圓場,“溫小姐,我家老大只是傷了眼皮,暫時蒙了紗布看不見,過幾天就痊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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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情嗤笑出聲,“還能痊癒?這運氣也太好了,可憐某些人,就沒有他這麼好的氣運,恐怕一輩子也難見光明瞭。”
阿俊聽得一頭霧水的。
他剛準備開口詢問她,牀上的男人卻率先出了聲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溫情冷笑,“我什麼意思,你心裏難道沒點數麼?這段時間你都對亞瑟薇做了些什麼,恐怕沒人比你更清楚了吧?”
她真不知道這狗男人有什麼臉面要求他們將人送回來。
好好的一國公主,被他折磨的失了明,還差點淹死在人工湖,他卻沒有半分愧疚感。
渣這個字,還真是刻在男人骨子裏,與生俱來的。
只要他們願意,他們就能肆無忌憚的傷害一個女人,還不許她們有任何的反抗。
這可笑的佔有與征服,只有讓他們永遠的失去,他們才會懂得去珍惜。
“亞瑟薇眼角處的淤血是你弄的吧?你可曾想過那樣的傷,會給她的大腦帶來怎樣的可怕後果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