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素了三個多月,體內燒得慌,急需水漬來滅火。
寬厚的手掌從她衣襬探進去,熟練的解開暗釦,摸索,掌控,揉捏。
溫情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的興致來得太快,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。
甚至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他就已經上了手。
這狗男人!
理智尚存,她連忙伸手抵在他肩膀上,警告,“腰如果再出問題,我可不管了,你去找羅白治吧。”
男人吻住她的脣,吮吸,碾壓。
手也沒閒着,在她身上肆意遊走。
眼看他就要淪陷,溫情直接張口咬在了他薄脣上。
疼痛襲來,所有浪潮全部退去,慢慢趨於平靜。
周顧懲罰性的擡腰,啞聲開口,“沒死在那兩槍上,倒要死你手裏。”
溫情不敢亂動,也不敢接話,怕他還發瘋。
且不說他的身體不允許,單單這環境,也不是胡鬧的地方。
這要是有人闖進來……
他不要臉,她還要。
等男人的呼吸聲漸漸平穩後,溫情這才開口道:“坐起來,我給你扎兩針。”
周顧吻了吻她的臉,抱着她靠在沙發上。
趁她給他下針的間隙,他沙啞着聲音道:
“從事發到現在你一直都很鎮定,完全沒有大禍臨頭的慌亂,你是不是有法子化解這場災難?”
溫情單手摟着他的腰,另一只手迅速下針。
一面溫柔一面殘忍,看得霸總眼眶發紅。
“這叫什麼?在溫柔鄉里奔赴火海刀山?”
溫情下意識想抽回手。
男人不讓,緊緊摁着她的胳膊,“老婆,我疼,你寵寵我。”
“……”
溫情只覺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。
他倒是會苦中作樂。
“三個月內少出門,聽見沒?”
首富乖乖應是,又湊到她頰邊偷了個香。
他有嬌妻在懷,外面的世界再精彩奢靡,也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媳婦兒,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。”
溫情睨了他一眼,淡聲問:“陸崢你還記得麼?”
陸崢?
京都陸氏家族的大少爺?
前段時間在倫敦見過的那個小白臉?
首富蹙了蹙眉,悶聲道:“這個時候提別的男人不太好吧?”
溫情氣笑,直接伸手掐他另一邊腰。
力道還不小,疼得他身體直髮顫。
見他老實閉上了那張破嘴,她這才開口道:
“陸崢用的也是那款特效藥,而且他將藥方給了軍區總醫院。”
那方子,是她親手寫的,上面才是正確的用量。
外界不相信周顧查到的證據,無非是仇富心理,想要看着他們栽跟頭。
哪怕那些人潛意識裏知道她是被冤枉的,也不會站在她這邊。
可一旦軍區總醫院出示了正確的配方,他們就不會再抹黑了。
軍部直屬醫院,頂級的權威機構,誰敢質疑?
而且陸崢還是最高指揮長的兒子,他出面給她作證,是給外界最大的臉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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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顧聽後,不但沒放下心,眉頭反而蹙得更緊了。
那小白臉好像對他妻子有想法,如今給他這麼好一個表現的機會,豈不是引狼入室?
但凡損害自己利益的事,首富都不會去幹。
“要不再等等,說不定我能找到別的證據,這樣就不用麻煩別人,欠別人人情了。”
溫情有些無語。
能將吃醋說得如此冠冕堂皇,他挺有本事的。
“外界是要看證據麼?不,他們要的是強權的鎮壓,
你被我束縛着無法大展拳腳,若想破局,只能靠陸崢。”
周顧垂頭在她臉上咬了一口,“我跟他交涉,讓他將這份人情算我頭上,你別露面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男人佔有慾這麼強?
…
周顧召開記者發佈會提供僞造錄音的事,很快在外界傳開了。
風向依舊一邊倒,基本都是指罵溫情的。
雖然市井之中也有不少人吃了她的藥治好了病,但這部分力量終究太小。
有受益者在網上替溫情說話,結果遭到一大堆鍵盤俠的抨擊。
還說他們是溫情請來的水軍,專門替她洗白的。
久而久之,那些正義之聲就全被壓了下去。
溫情依舊沒露面,窩在山水居里過她自己的日子,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她在等,等輿論滾到最大,等那些想要害她的人一一浮出水面,然後一網打盡。
坑了她還想全身而退?
天底下沒這麼好的事。
她要讓全華國乃至全球的人知道,她神醫的名號,不是那麼容易澱污踐踏的。
花園裏。
溫情正在跟許之通電話。
小姑娘挺自責的,說自己不但沒幫上什麼忙,還害她陷入了更深的輿論風暴之中。
溫情一笑而過,安撫道:“大神沒那麼容易被擊垮,你放心吧,
聽話啊,認真備賽,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,我等你拿第一的好消息。”
小姑娘依舊憤憤不平。
“他們都是缺腦子嗎?你這幾年無償捐贈了那麼多的特效藥配方,什麼都不圖,何來的居心叵測?”
溫情揚了揚眉,笑道:“或許是袁老讓他們吃得太飽,撐的吧。”
小姑娘噗嗤一笑,有些疑惑的問:“您一點都不擔心麼?”
溫情搖了搖頭,輕飄飄地開口,“邪不勝正。”
這時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看到來電顯示後,她勾脣一笑。
某位大少爺坐不住了。
“許之,我還有事,咱們下次再聊,你努力啊,我看好你。”
“嗯嗯,我一定會努力的。”
切斷通話後,溫情點開通話記錄,回撥了那個未接來電。
通話剛連上,聽筒裏就傳來陸大少爺氣呼呼的聲音:
“你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怎麼都不告訴我?”
溫情眨眨眼。
聽他這口氣,像是剛得知此事一樣。
“外面鋪天蓋地全是這件事的報道,我不說你就不知道了?”
“知道個屁。”大少爺咬着牙開口,“我這段時間在進行封閉式訓練,手機上交了,從哪裏知道?”
越說越衝。
溫情不禁失笑,提醒道:“你手機都不在身上,我給你打電話也沒用啊。”
“……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瞬間熄滅了大少爺的怒火。
他頓了片刻,壓着聲線道:“我馬上坐飛機去海城,你等我。”
溫情轉頭朝客廳裏看了一眼,見狗男人一邊陪女兒玩積木,一邊朝窗外頻繁張望,下意識走遠了些。
她怕他醋罈子打翻了,又發瘋亂咬人。
“暫時不用,我還有別的安排,等需要了再給你打電話吧。”
大少爺急眼了,“外面罵得那麼難聽,你忍得住?是不是姓周的不作爲,讓你受委屈了?”
溫情伸手揉了揉眉心,嘆道:“與他無關,是我還有別的算計。”
大少爺冷哼,“那我接你來京都,看誰敢多嘴亂嚼舌根。”
最高指揮官的兒子就是有底氣,在京都也能橫着走啊。
她剛準備開口婉拒,手機突然被人抽走了。

